那些歲月告訴我的事—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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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國旗在飛揚,聲威豪壯,我們在成功嶺上……」,許多在70年代求學的大學生大概對這首歌,應該一輩子都很難忘記,在那年代的大學新生,在入學前要先前往台中成功嶺接受大專生暑訓,各位不要以為是參加夏令營,那真的是如同軍人般的訓練,也許運氣不太好,入伍訓練時的連隊要求甚高,可真是受盡苦頭。

猶記入伍的第一天,由火車將新竹的學子們,集體載到台中烏日火車站,再由軍用卡車載至成功嶺,如果有機會看一下蠻久以前的電視劇「成功嶺上」,其實真的有七成像,為何說是七成像呢?因為戲劇中加了一些甘草人物的笑料,真實上那些部隊的班長,訓練上沒在嘻笑的。

到達成功嶺時已是中午過後,八月初的天氣熱到滿身汗,當時因為沒有事先將頭髮理成「三分頭」(1),因此就必須先在連隊上理髮,在連隊集合場大太陽下,由理髮站阿姨將那些沒理頭髮的學生,拿起電動理髮刀先開高速公路,就是從頭頂用電動理髮刀剃去頭髮,如同一條光禿禿的高速公路,那理髮是真的不需太有技巧,因為最後幾乎就是「光頭」。

男生剪過頭髮大概能體會,若是剪得很短時脖子上就會有許多短短的髮屑,一定要洗頭將這些髮屑沖洗掉,不然是非常不舒服的。不過,當時並沒有這麼具有人性的部隊訓練,你能想像脖子上布滿那些短短髮屑,又是在太陽底下汗如雨下,那些髮屑參雜著汗水,殘留在脖子上的不舒服嗎?就是這樣,沒有要讓你去沖洗,剪完頭髮後你給我乖乖地回到隊伍中,坐在地板上等待同一批到達的學員完成理髮工作。(2)

同一個連隊中的學員因為來自不同縣市,到達連隊時間不同,套句口語早到的應該比較衰,因為剪完頭髮領取好衣服後,就叫你去換裝,換上軍綠色的內衣(有讓你去洗個頭髮嗎?並沒有,哈哈!)(3)。換完裝後於連集合場集合,大太陽底下教唱軍歌:「國旗在飛揚,聲威豪壯,我們在成功嶺上……」。

1:在我們念書的年代,不要說是軍人,連在學的高中生都有髮禁,男生就是五分頭,也就是你用手掌撐開手指,然後用手指夾住頭髮長度,長度不得超過手指厚度。女生則頭髮長度不能垂肩(或是超過耳際),我也有點忘了。

2:此段等待時間,學員們也就在連隊安排下,進行衣服的量測與領取所需衣服與用品,就是那種軍綠色的內衣褲與軍服等。

3:如果以現在的角度來說,教育班長是真的機車到極點,他下達口令:換裝時間3分鐘,口令後開始動作,當學員開始動作時,他還一邊口中飆罵著:「再慢慢來啊沒關係,死老白姓」。這算不算霸凌?!哈哈